首页 > 文章推荐 >

小说被灭门后带球逃,将军追妻火葬场主角为宁煜萧玉瑶免费阅读

时间:2025-08-31 09:39:41

第一章∶爱之殇,仇之起血。到处都是血。宁煜躲在暗巷的阴影里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

却感觉不到疼痛。隔着一条街,宁府的大门敞开着,禁卫军进进出出,

不断抬出一具具尸体——那些都是他熟悉的面孔,

他的父亲、母亲、叔伯、堂兄弟……还有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。\"宁国公谋反,

证据确凿,奉旨满门抄斩!\"禁卫统领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夜色中,宁煜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

血腥味在口中蔓延,才勉强压抑住那几乎冲破喉咙的悲鸣。三天前,

他还是京城最耀眼的世家公子,父亲是战功赫赫的宁国公,母亲出身书香门第,

而他刚被皇帝钦点为御前侍卫统领,前途无量。他与萧丞相的嫡女萧玉瑶两情相悦,

只待下月行纳采之礼。一切都在那个雨夜改变了。\"公子快走!

\"老仆张伯浑身是血地撞开他的房门,\"萧丞相向皇上进谗言,说老爷私藏龙袍意图谋反!

禁卫军已经包围了府邸!

\"宁煜至今记得张伯那双浑浊老眼中迸发的决绝:\"老奴的儿子与公子年岁相当,身形相似,

让他替公子去死!公子必须活着,为宁家洗刷冤屈!\"他还没来得及反抗,

就被张伯一掌劈在后颈。再醒来时,他已被藏在运泔水的桶中送出城外,

而张伯和其子已经代替他死在了刑场上。\"萧远山...\"宁煜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

眼中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的火焰。雨水顺着破庙的屋顶漏下,滴在宁煜的脸上,

与泪水混为一体。他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一面铜镜——那是萧玉瑶送他的定情信物,

背面刻着\"永结同心\"四个字。\"玉瑶...\"他轻唤这个名字,
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他知道萧玉瑶对此事一无所知,可她是仇人的女儿,

这个事实像一把刀,日日凌迟着他的心。\"我必须回去。\"宁煜对着铜镜中的自己说,

\"但不是作为宁煜。\"他站起身,走向破庙角落那堆尚未熄灭的炭火。炭火中插着一根铁钎,

已经被烧得通红。宁煜深吸一口气,毫不犹豫地抓起铁钎,朝自己的脸按了下去。\"啊——!

\"凄厉的惨叫在破庙中回荡,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。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,

但他没有停下,而是继续将铁钎在脸上移动,

确保每一处曾经让萧玉瑶爱慕的轮廓都被彻底毁去。当剧痛终于让他昏死过去时,

那张曾经令京城无数闺秀倾心的俊美容颜,已经变成了一片狰狞可怖的伤疤。三个月后,

萧府后门。\"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力气大的马夫?

\"萧府管家嫌弃地看着眼前佝偻着背、满脸疤痕的男子。人牙子谄媚地笑道:\"回老爷的话,

这丑奴虽然相貌骇人,但力气确实大,而且不要工钱,只求一口饭吃。

\"管家绕着宁煜——现在该叫\"丑奴\"了——转了一圈,用帕子捂着鼻子:\"这么丑,

别吓着府里的**们。\"\"小的可以戴面具。\"宁煜低着头,声音沙哑粗粝,

与从前清朗的嗓音判若两人,\"只求在府里讨个活计。\"管家最终点了头:\"去马厩吧,

记住,不许靠近内院,特别是大**的院子。\"宁煜连连称是,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
萧玉瑶,我回来了。---萧府西侧的绣楼上,萧玉瑶倚窗而立,一袭素白长裙,

腰间系着一条黑色腰带——那是为未婚夫守孝的装束。\"**,您又站在风口了。

\"丫鬟青杏拿着披风走过来,\"这都三个月了,您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垮的。

\"萧玉瑶没有回头,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:\"青杏,你说...他真的死了吗?

\"青杏红了眼眶:\"**,宁家满门抄斩,连...连尸体都扔去了乱葬岗。

您就...就别再想了。\"\"不,我不信。\"萧玉瑶攥紧了手中的玉佩,

那是宁煜送她的信物,\"他没死,我能感觉到。\"\"**...\"青杏欲言又止,

\"老爷今日又提起您的婚事,说兵部尚书的公子...\"\"我不嫁。

\"萧玉瑶斩钉截铁地打断,\"除非我亲眼见到宁煜的尸体,否则我此生不嫁。

\"青杏叹了口气,不敢再劝。自从宁家出事,自家**就像变了个人,

从前那个爱笑爱闹的萧大**不见了,只剩下一个终日以泪洗面的痴情女子。

\"我去马场走走。\"萧玉瑶突然说,\"别跟着我。\"青杏想阻拦,却见**已经快步下了楼。

她只能焦急地跺跺脚,赶紧去找嬷嬷报告。---马厩里,宁煜正在刷洗一匹烈马。

这匹马是萧丞相新得的西域贡品,性子极烈,已经踢伤了好几个马夫。\"丑东西,小心点!

\"马厩管事远远地喊道,\"这马可贵重着呢,伤着了你十条命都赔不起!\"宁煜没有回应,

只是继续轻柔地为马刷毛,手法娴熟。说来讽刺,

这刷马的手艺还是萧玉瑶教他的——那年春猎,她非要亲自照顾自己的爱马,

拉着他学了半天。马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善意,渐渐安静下来,

甚至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。\"你倒是会驯马。\"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

宁煜浑身一僵,手中的刷子差点掉落。他缓缓转身,低头行礼,不敢直视来人。

萧玉瑶站在马厩门口,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,为她镀上一层金边。宁煜借着低头的姿势,

贪婪地用余光打量着她——她瘦了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但依然美得让他心痛。\"抬起头来。

\"萧玉瑶命令道。宁煜犹豫了一下,慢慢抬头,但目光依然避开她的脸。

他能感觉到萧玉瑶在看清他脸上伤疤时的轻微退缩。\"你叫什么名字?\"她问。

\"回**的话,小的叫丑奴。\"宁煜刻意粗着嗓子回答。\"丑奴...\"萧玉瑶轻声重复,

突然伸手想碰他的脸,\"这伤是怎么来的?\"宁煜猛地后退一步:\"脏,别污了**的手。

\"萧玉瑶的手停在半空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\"你的声音...我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
\"宁煜心跳如鼓,强自镇定道:\"小的粗鄙之人,怎配与**相识。\"萧玉瑶没有接话,

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。片刻后,她突然说:\"今晚子时,来这里等我。\"不等宁煜回应,

她已转身离去,白色裙裾在风中飘扬,像一只即将飞走的蝴蝶。宁煜望着她的背影,

心中翻江倒海。她认出他了吗?还是...这只是巧合?无论如何,

他的复仇计划终于可以开始了。可为什么,当想到要利用萧玉瑶时,他的心会如此疼痛?

---子时的马厩静悄悄的,只有马匹偶尔的响鼻声打破寂静。宁煜站在阴影里,

面具下的脸紧绷着。轻微的脚步声传来,萧玉瑶披着一件黑色斗篷,

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马厩门口。\"丑奴?\"她轻声呼唤。宁煜从阴影中走出:\"**有何吩咐?

\"萧玉瑶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酒壶和两个杯子:\"陪我喝一杯。

\"宁煜愣住了:\"这不合规矩...\"\"在这里,我就是规矩。\"萧玉瑶固执地说,

已经倒了两杯酒,将其中一杯递给他,\"喝。\"宁煜只好接过,面具下的嘴唇紧抿。

萧玉瑶仰头一饮而尽,然后盯着他:\"该你了。\"他迟疑了一下,将酒杯送到面具下的嘴边,

假装喝下,实则让酒液顺着下巴流入了衣领。\"你骗我。\"萧玉瑶突然说,

眼中闪着锐利的光,\"你根本没喝。\"宁煜心头一跳:\"**说笑了...\"\"摘下面具。

\"萧玉瑶命令道,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。\"小的容貌丑陋,

恐惊了**...\"\"我说,摘下面具!\"萧玉瑶突然提高了声音,眼中泛起泪光,\"宁煜,

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\"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在宁煜心头。她知道了?什么时候?

怎么知道的?见他不语,萧玉瑶猛地扑上来,一把扯下了他的面具。

狰狞的伤疤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可怖,但萧玉瑶没有退缩,而是颤抖着伸手抚上那些疤痕。

\"我就知道是你...\"她哽咽道,\"虽然你毁了容,改了声音,但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?

你牵马时的小动作,你看人时微微偏头的习惯,还有...\"她抓起他的手,\"这道疤,

是那年春猎你为我挡箭时留下的。\"宁煜——现在该叫他真正的名字了——终于抬起头,

直视萧玉瑶的眼睛:\"既然认出来了,为什么不揭发我?\"\"因为我爱你。

\"萧玉瑶的眼泪终于落下,\"而且我知道我父亲做了什么。

\"宁煜眼中闪过一丝痛楚:\"那你知不知道,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?

\"萧玉瑶惨然一笑:\"复仇,对吗?\"她向前一步,几乎贴在他胸前,\"那就杀了我吧,

用我的命偿还我父亲的罪。\"宁煜猛地抓住她的肩膀:\"你以为我不敢?\"\"你敢。

\"萧玉瑶仰着脸看他,泪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,\"但在此之前,吻我一次,就像从前那样。

\"宁煜的呼吸变得粗重,仇恨与爱意在胸中激烈交锋。最终,

他狠狠地将萧玉瑶推开:\"别耍花样!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软?\"萧玉瑶踉跄几步,

扶住马厩的栏杆才没有跌倒:\"我没有...\"\"从今晚起,离我远点。\"宁煜冷硬地说,

\"否则,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。\"他转身要走,却被萧玉瑶从背后抱住:\"宁煜,

求你...别这样对我...\"宁煜僵在原地,感受着她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粗布衣衫。

有那么一瞬间,他几乎要转身拥抱她,告诉她一切都可以重来。但血海深仇横亘在他们之间,

像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深渊。他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,

只留下萧玉瑶跪坐在地上,无声地哭泣。---第二章:相思苦,

痴情深马厩相遇后的第七日,萧玉瑶病倒了。青杏急匆匆地闯进下人院,

一把抓住正在劈柴的宁煜:\"丑奴!**要见你!\"宁煜手中的斧头停在半空,

面具下的眉头皱起:\"**找我?\"\"**高烧不退,嘴里一直喊着...那个人的名字。

\"青杏压低声音,眼中含泪,\"她坚持要见你,说只有你能帮她。\"宁煜的心脏猛地收缩,

斧头\"咣当\"一声掉在地上。他下意识想冲出去,

又硬生生刹住脚步:\"这不合适...\"\"算我求你了!\"青杏突然跪下,

\"老爷这几日不在府中,夫人又病着,**再这样下去会死的!\"宁煜闭了闭眼,

终于点头:\"带路。\"踏入萧玉瑶的闺房,浓郁的药香混着淡淡脂粉味扑面而来。

宁煜站在屏风外,听着里面急促的呼吸声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\"丑奴来了吗?

\"萧玉瑶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。青杏示意宁煜绕过屏风。他深吸一口气,缓步走入内室。

萧玉瑶躺在锦绣堆中,面色潮红,嘴唇干裂,一头青丝散在枕上,更显得憔悴不堪。

看到宁煜,她挣扎着要坐起来,却被一阵咳嗽打断。\"你们都下去。\"她勉强止住咳嗽,

对房里的丫鬟们说。青杏犹豫道:\"**...\"\"下去!\"萧玉瑶突然提高声音,

随即又软倒在枕上,\"我...我有话单独与他说...\"待所有人退出,房门关上,

萧玉瑶才转向宁煜,

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:\"我知道是你...宁煜...\"宁煜浑身僵硬,

声音刻意粗哑:\"**病糊涂了,小的只是丑奴。\"萧玉瑶不理会他的否认,

颤抖着从枕下摸出一块玉佩——正是宁煜送她的定情信物:\"你还记得这个吗?

你说过...玉佩在,情意在...\"宁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玉佩吸引。

那是他祖母传下来的宝贝,背面刻着宁家的家徽。他曾亲手将它挂在萧玉瑶颈上,

发誓此生非她不娶。\"**认错人了。\"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\"这等贵重之物,

小的从未见过。\"萧玉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帕子上竟染了血。宁煜心头一颤,

几乎要上前扶住她,又死死忍住。\"你恨我...\"萧玉瑶喘息着说,

\"恨我父亲害了你全家...所以你回来报复,对不对?

\"宁煜面具下的脸绷紧了:\"**若再说这些疯话,小的只好告退了。\"\"那你看这个!

\"萧玉瑶猛地扯开衣领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疤痕,\"记得这是怎么来的吗?去年春猎,

刺客的箭朝我射来,是你扑过来推开我,却被第二支箭射穿了肩膀!这道疤,

是箭头擦过留下的!\"宁煜的呼吸变得粗重。他当然记得,那天他血流如注,

却只顾着检查萧玉瑶有没有受伤。当发现箭头在她锁骨处留下一道血痕时,

他几乎要杀了那个刺客。\"你当时说...\"萧玉瑶的眼泪滚落下来,

\"\"宁可我自己万箭穿心,也不愿你受一点伤\"...现在,你却要亲手伤我的心吗?

\"宁煜再也无法维持冷静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\"你到底想怎样?揭发我?

让我也尝尝满门抄斩的滋味?\"萧玉瑶摇头,

泪水打湿了枕巾:\"我只想告诉你...我知道父亲做了什么...我不求你原谅,

但求你...别推开我...\"宁煜松开她的手,后退两步:\"萧**,你病了,需要休息。

\"\"叫我玉瑶...\"她哀求道,\"像从前那样...\"\"从前那个宁煜已经死了。

\"宁煜冷硬地说,\"现在站在你面前的,只是一个来讨债的厉鬼。\"萧玉瑶突然笑了,

笑容凄美得让人心碎:\"那也好...至少...你还在我身边...\"她的眼皮渐渐沉重,

药力开始发挥作用。在陷入昏睡前,她喃喃道:\"别走...求你...\"宁煜站在床边,

看着她苍白的脸,心中翻江倒海。他应该恨她的,恨她姓萧,恨她是仇人的女儿。可此刻,

他只想抚平她眉间的皱褶,像从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。最终,他轻轻为她掖好被角,

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。---自那日后,萧玉瑶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,

开始频繁地召见\"丑奴\"。有时是让他陪她去马场;有时是命他在书房外守夜;更多时候,
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中***宁煜读不懂的情绪。而宁煜,

则在暗中搜集萧远山谋害宁家的证据。

逻的机会潜入书房翻找文书;借打扫庭院之便偷听萧远山与门客的谈话;甚至买通厨房小厮,

在送往萧远山书房的茶点中下**,以便更彻底地搜查。一个月圆之夜,

宁煜再次被召至萧玉瑶的绣楼。推开门,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萧玉瑶倚在窗边,手中执壶,

已经喝得半醉。见他进来,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白色衣裙在月光下如同幽灵。

\"你来了...\"她含糊地说,

\"我今日...又拒绝了兵部尚书家的提亲...\"宁煜沉默地站在门边,不敢靠近。

醉酒后的萧玉瑶太过危险,她可能会说出任何话、做出任何事。

\"父亲很生气...\"萧玉瑶自嘲地笑笑,\"他说...若我再不嫁人,

就把母亲送到家庙去...\"她仰头又灌了一口酒,\"你知道家庙是什么地方吗?

去了那里的女人...活不过三年...\"宁煜心头一震。萧远山竟狠心至此,

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能拿来要挟?萧玉瑶踉跄着走向他,宁煜下意识后退,后背抵上了门板。

\"你怕什么?\"萧玉瑶停在他面前一步之遥,仰着脸看他,\"怕我吃了你?

还是怕...你控制不住自己?\"她身上混合着酒香和女子特有的幽香,让宁煜头晕目眩。

他必须用尽全力,才能克制住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。\"**醉了,该休息了。\"他生硬地说。

萧玉瑶不理会,自顾自地说下去:\"今日...父亲说宁煜已经死了,

让我死了这条心...\"她突然抓住宁煜的手,

\"但我知道他没死...他就站在我面前...\"宁煜猛地抽回手:\"**认错人了。

\"\"是吗?\"萧玉瑶凄然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\"那这个呢?你也认错了吗?

\"她缓缓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缕用红线系着的黑发——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

这是他们私定终身那夜,互相交换的信物。宁煜如遭雷击,再也无法维持冷静。

他一把抓住萧玉瑶的肩膀:\"你疯了?若被人发现...\"\"发现什么?

\"萧玉瑶眼中闪着泪光,\"发现堂堂萧家大**,珍藏着一个\"死人\"的头发?

\"她突然贴近宁煜,呼吸喷在他颈间,\"或者发现...那个死人其实就藏在府里?

\"宁煜的心跳如鼓,既怕被人听见,又被她的靠近搅得心神大乱。他应该推开她的,

应该头也不回地离开。可他的手臂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,轻轻环住了她颤抖的身子。

萧玉瑶顺势靠在他胸前,

泪水浸透了他粗糙的衣料:\"宁煜...我好想你...\"这一声呼唤击碎了宁煜所有防备。

他不由自主地收紧手臂,面具下的眼紧闭,任由痛苦与甜蜜在胸中交织。就在这时,
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和青杏的惊呼:\"老爷!**已经歇下了!\"宁煜浑身一僵,

迅速推开萧玉瑶。萧玉瑶也瞬间清醒,慌乱地指向屏风后:\"躲起来!

\"宁煜刚闪身到屏风后,房门就被猛地推开。萧远山阴沉着脸大步走入,

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青杏。\"父亲...\"萧玉瑶勉强行礼,声音还带着醉意,

\"这么晚了...\"\"又喝酒?\"萧远山扫了眼桌上的酒壶,冷笑,\"为了个死人糟蹋自己,

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!\"萧玉瑶挺直脊背:\"女儿只是睡不着...\"\"睡不着?

\"萧远山突然一把抓起桌上的布包,那缕黑发飘落在地,\"那这是什么?

还在想着宁家那个逆贼?\"屏风后的宁煜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
萧玉瑶跪下去捡那缕头发,却被萧远山一脚踩住手:\"不知廉耻!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

下月初八,你必须嫁给兵部尚书之子!否则...\"他压低声音,\"***的药,

就别想再续了。\"萧玉瑶脸色煞白:\"父亲!母亲身子虚弱,断不得药啊!

\"\"那就要看你的选择了。\"萧远山冷酷地说,\"是要守着个死人,还是要***活命。

\"说完,他转身大步离去,临走前还厌恶地踢了踢那缕头发。房门关上后,

萧玉瑶瘫坐在地上,无声地流泪。宁煜从屏风后走出,看着她颤抖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
他蹲下身,轻轻拾起那缕头发,放在她手中。萧玉瑶抬头看他,

眼中满是绝望:\"我该怎么办...\"宁煜没有回答。他本该为仇人的家庭不和而快意,

可此刻,他只想抹去她脸上的泪水。\"你走吧...\"萧玉瑶突然说,

\"趁我还没完全疯掉...趁我还能放你走...\"宁煜站起身,深深看了她一眼,

转身离去。可走到门口时,他听见身后\"咚\"的一声闷响——萧玉瑶晕倒在地。

他几乎是飞奔回去将她抱起,触手滚烫的温度让他心惊。顾不上避嫌,

他一把扯下自己的面具,用真实的声音呼唤:\"玉瑶!玉瑶!\"萧玉瑶微微睁开眼,

看到他真实的面容——尽管半边脸布满疤痕,但那眉眼,分明是她朝思暮想的宁煜。

\"你...终于...肯认我了...\"她虚弱地笑了,随即陷入昏迷。宁煜将她抱上床,

正要唤人,却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他匆忙戴回面具,退到一旁。

青杏带着府医匆匆赶来。诊断后,府医摇头叹息:\"**忧思过度,又饮酒伤身,

再这样下去,恐有性命之忧啊。\"待所有人退下,宁煜仍站在角落里,看着萧玉瑶苍白的脸,

心中翻江倒海。复仇计划本不该包括关心她的死活。可为什么,看到她这样折磨自己,

他的心会如此疼痛?夜深人静时,宁煜偷偷返回绣楼。青杏趴在桌上睡着了,

萧玉瑶仍在高烧中辗转。宁煜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

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——这是他这些日子暗中配制的伤药,原本是为自己准备的。

他小心翼翼地扶起萧玉瑶,将药汁一点点喂入她口中。\"宁煜...\"萧玉瑶在昏迷中呢喃,

\"别走...\"宁煜的手颤抖了一下,药汁洒了几滴在她雪白的中衣上。他轻轻擦去,

又为她盖好被子。\"我在这里。\"他低声回应,明知不该,却无法控制自己,

\"我就在这里...\"窗外,一轮冷月高悬,照见两个为情所困的灵魂,一个清醒地痛苦,

一个昏沉地执着。而仇恨与爱情,究竟哪个更能摧毁一个人?宁煜望着萧玉瑶的睡颜,

第一次对自己的复仇产生了动摇。---第三部分:暗试探,情难藏萧玉瑶的病好了,

可她却像变了个人。宁煜站在花园角落,看着不远处的萧玉瑶正与几位闺秀赏花。

她穿着淡紫色罗裙,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,素净得与往日华丽的萧大**判若两人。

但最让宁煜心惊的是她的眼神——那种带着审视与试探的目光,时不时就落在他身上。

\"丑奴,过来。\"萧玉瑶突然唤他。宁煜低着头快步走去:\"**有何吩咐?

\"萧玉瑶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锦盒:\"把这个送到我房里去。\"她递过盒子时,

手指\"不经意\"地擦过他的手背,那一触如电流般让宁煜浑身紧绷。\"是。\"他恭敬地接过,

转身欲走。\"等等。\"萧玉瑶又说,\"路上小心些,盒子里是贵重物品。\"宁煜点头应下,

走出几步后,突然感觉盒子轻得异常。他犹豫了一下,悄悄掀开一条缝——里面空空如也。

这是试探。宁煜嘴角抿成一条直线。自从那夜她昏倒后,萧玉瑶就开始用各种方式试探他,

时是故意在他面前掉落他们曾经的定情信物;有时是哼唱他们一起听过的曲子;甚至有一次,

她刻意安排了与两人初遇时一模一样的场景——她在花园扑蝶,假装扭伤脚踝。每一次,

宁煜都必须用尽全力维持\"丑奴\"的面具,不敢流露出一丝熟悉或怀念。回到下人房,

宁煜从床板下取出一个油纸包,

里面是他这些日子搜集的证据——萧远山与边关将领的密信抄本,

证明当年所谓宁家\"谋反\"的证据全是伪造。只差最后一份关键文件,他就能为宁家**了。

\"快了...\"他抚过那些纸张,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,\"萧远山,你的报应快到了。

\"可下一秒,萧玉瑶含泪的面容浮现在眼前,让他的手微微发抖。他急忙摇头,

将那影像赶出脑海。入夜后,宁煜照例巡视府院。行至后花园时,一阵熟悉的幽香飘来。

他警觉地停下脚步,看见月光下,萧玉瑶独自坐在凉亭中,面前摆着两杯酒。\"既然来了,

何必躲藏?\"她的声音轻柔却清晰。宁煜知道不该过去,可双腿像有自己的意志般迈步向前。

他在亭外站定,低头道:\"**这么晚还不休息?\"萧玉瑶不答,

只是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:\"喝一杯?\"\"小的不敢。\"\"是不敢,还是不会?

\"萧玉瑶抬眼看他,\"我听说宁煜酒量极好,千杯不醉。

\"宁煜面具下的肌肉绷紧:\"**又说胡话了。\"萧玉瑶突然起身,一步跨到他面前。

宁煜下意识后退,后背抵上了亭柱。她伸手抚上他的面具,这次他没有躲。\"你知道吗?

\"她轻声说,\"你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,是雪松和铁锈的混合。从前我总笑你,

说一个世家公子怎么总带着铁匠铺的气味。\"她的手指沿着面具边缘游走,

\"那是因为你爱练剑,剑柄上的铁锈味染在了手上,洗都洗不掉。\"宁煜呼吸变得粗重。

这个细节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。\"还有,\"她继续道,\"你紧张时,

右手的拇指会不自觉地摩挲食指侧面。\"她的目光下落,\"就像现在这样。

\"宁煜猛地停住手上的小动作,心脏狂跳。萧玉瑶已经靠得极近,近到他能数清她的睫毛,

能看见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。\"萧**...\"他声音沙哑,\"请自重。\"\"自重?

\"萧玉瑶轻笑一声,\"一个日日思念亡夫的女人,还需要什么自重?

\"她突然摘下了他的面具。月光下,那张布满疤痕的脸本该可怖,

可萧玉瑶的目光却温柔如水。她抚上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疤:\"疼吗?\"宁煜别过脸:\"不疼。

\"\"骗人。\"她的指尖轻轻描摹那些伤痕,\"一定很疼...就像我这里一样疼。

\"她拉过他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。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急,宁煜像被烫到般想抽回手,

却被她死死按住。\"我知道是你,宁煜。\"她直视他的眼睛,\"你可以继续否认,

但我会用余生每一个日子证明,萧玉瑶从未认错她的爱人。\"宁煜的防线在这一刻崩塌。

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,狠狠吻了上去。这个吻充满痛苦与愤怒,

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隐忍全部发泄出来。萧玉瑶先是僵住,随即热烈回应,

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,仿佛一松开他就会消失。当两人终于分开时,

宁煜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匕首,抵在萧玉瑶颈间:\"你就不怕我杀了你?

为宁家七十三条人命报仇?\"萧玉瑶丝毫不惧,反而仰起脖颈,

让刀刃更贴近皮肤:\"动手啊。\"她挑衅道,\"用我的血,洗刷你的恨。

\"宁煜的手微微发抖,刀刃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道红痕。\"你下不了手。

\"萧玉瑶轻声说,\"因为你知道我与父亲不同。你知道我爱你。\"\"爱?\"宁煜冷笑,

\"你父亲害我家破人亡,你却在这里谈爱?\"\"那我该怎么做?\"萧玉瑶眼中泛起泪光,

\"以死谢罪?还是...\"她突然抓住他的手,将匕首往自己颈间用力一送,\"这样?

\"宁煜大惊,猛地撤回匕首,但锋利的刀刃还是在她颈侧划出一道血痕。血珠渗出,

在月光下像一颗红宝石。\"你疯了!\"他撕下衣袖一角,按住她的伤口。

萧玉瑶却笑了:\"看,你还是舍不得我死。\"宁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内心。

他颓然松开手,匕首\"当啷\"一声掉在地上。\"为什么...\"他痛苦地问,

\"为什么要逼我?\"\"因为我宁愿你恨我,也不要你假装不认识我。

\"萧玉瑶的眼泪滚落下来,\"这几个月,

我每一天都像在油锅里煎熬...\"宁煜抬手擦去她的泪,

却在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如遭雷击——他有什么资格碰她?她是仇人之女,

而他身上还背负着宁家七十三条人命的血债。\"我们之间...\"他退后一步,声音冷硬,

\"不可能。\"\"因为我是萧远山的女儿?\"\"不仅如此。\"宁煜捡起面具重新戴上,

\"还因为我回来,就是为了毁掉萧家。\"萧玉瑶脸色煞白:\"你要...杀我父亲?

\"\"杀他太便宜了。\"宁煜的声音冷得像冰,\"我要他身败名裂,要萧家满门抄斩,

就像他对宁家做的那样。\"萧玉瑶踉跄了一下,扶住亭柱才没有跌倒。

她早知道宁煜回来是为了复仇,可亲耳听到还是如坠冰窟。\"那我呢?\"她颤抖着问,

\"你的计划里,我是什么?\"宁煜沉默良久,才道:\"最初,我想利用你接近萧远山。

\"\"现在呢?\"\"现在...\"他看向远处,\"我不知道。

\"这个回答让萧玉瑶眼中重新燃起希望。她刚要开口,远处突然传来呼喊声:\"**!

**在哪里?\"\"是青杏。\"萧玉瑶匆忙擦干眼泪,\"你快走,别让人看见。

\"宁煜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\"明日午时,书房后的暗巷。\"说完,他闪身没入黑暗。

萧玉瑶怔怔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手指轻触唇瓣,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---第二日,

萧府上下乱作一团。皇帝突然下旨,将萧玉瑶许配给靖远侯世子,婚期定在下月初八。

据说这是萧远山一手促成的,为的是拉拢手握兵权的靖远侯。宁煜听到消息时,

正在马厩喂马。他手中的草料撒了一地,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。\"丑奴!\"管事匆匆跑来,

\"**要见你,快去绣楼!\"宁煜机械地迈步,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:她要嫁人了。绣楼外,

丫鬟们都被赶了出来,青杏焦急地在门外踱步。看到宁煜,她如见救星:\"快进去!

**从接到圣旨就把自己关在房里,谁都不见!\"宁煜推门而入,

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——萧玉瑶散着发,赤着脚站在窗边,手中握着一把剪刀。\"玉瑶!

\"他忘了伪装,冲过去夺下剪刀,\"你干什么?\"萧玉瑶转过脸,眼中一片死寂:\"父亲说,

若我抗旨,就亲手了结母亲的性命。\"她惨笑,\"你说,我死了是不是一了百了?

\"宁煜紧紧抓住她的肩膀:\"别说傻话!\"\"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?\"萧玉瑶揪住他的衣襟,

\"嫁人?眼睁睁看着你毁掉萧家?还是抗旨,让母亲为我而死?\"宁煜无言以对。

他本该为萧家的内乱而快意,可看到萧玉瑶痛苦的样子,他心中只有无尽的酸楚。\"你走吧。

\"萧玉瑶突然平静下来,\"离开萧府,去完成你的复仇。我会...我会按旨意嫁人。

\"宁煜胸口如压了一块巨石,呼吸都困难:\"你...甘心?\"\"不甘心又能怎样?

\"萧玉瑶抬眼看他,泪水无声滑落,\"除非你有办法带我走。\"宁煜僵住了。带她走?

放弃复仇?宁家七十三条人命怎么办?见他不语,萧玉瑶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:\"我明白了。

\"她转身走向妆台,\"你走吧,别再来了。\"宁煜站在原地,双腿像灌了铅。

理智告诉他应该离开,趁现在还能抽身。可情感却让他无法挪动一步。\"还有一事。

\"萧玉瑶背对着他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\"我父亲的书房有个暗格,

在《战国策》那排书架后面。你要的证据...应该在那里。

小说被灭门后带球逃,将军追妻火葬场主角为宁煜萧玉瑶免费阅读 试读结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