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姻大典上，我亲眼看见楚寒将定情信物送给师姐白萱。三年青梅竹马，
抵不过一纸门派联盟。\"如烟，你懂事些，萱儿才是我的正妻。\"我笑着点头，
转身时却咳出一口鲜血。毒已入骨，活不过半月。1今日是我死期。不是因为敌人追杀，
不是因为武功尽失，而是因为心死了。剑宗大殿张灯结彩，锣鼓喧天。楚寒一身红袍，
英姿勃发，正与白月宗的白萱行拜堂礼。我站在人群最后，看着这一切。
\"一拜天地——\"楚寒垂眸看向白萱，眼中满含深情。那个眼神，曾经只属于我。
\"二拜高堂——\"两人跪下，向剑宗宗主和白月宗宗主行礼。我记得三年前，
楚寒说过要带我见他父亲，说要让我做剑宗的少主夫人。\"夫妻对拜——\"白萱掀起红盖头，
露出绝美的容颜。楚寒看呆了，伸手轻抚她的脸颊。我转身欲走，
却听见楚寒朗声道：\"萱儿，这是我们楚家的传家信物，今日正式交给你。\"我僵住了。
回头看去，楚寒正将一块温润的白玉佩戴在白萱脖子上。那块玉佩，他曾经亲手为我戴过，
说这辈子只给一个女人。\"如烟？\"身边传来关切的声音，是师兄云逸。\"你怎么了？
脸色这么难看？\"我摇摇头，勉强一笑：\"没事，只是有些累了。\"话音刚落，喉咙一甜，
一口鲜血喷在地上，殷红刺眼。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，议论纷纷。
\"这不是药王谷的柳如烟吗？\"\"听说她和楚少主青梅竹马，今日楚少主大婚，
她却...\"\"啧啧，真是可怜，被抛弃了还要来看人家成亲。
\"这些话如刀子般划过我的心。我用袖子擦去血迹，强撑着站起身。楚寒听到动静，
回头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，冷漠如霜。\"师妹身体不适，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。
\"他淡淡开口，语气疏离得如同陌生人。我点点头：\"恭喜楚少主新婚大喜。\"说完，
我转身离开了大殿。身后传来宾客的恭维声和楚寒爽朗的笑声，
热闹得仿佛与我隔了一个世界。走出剑宗，我一路狂奔，直到跑到后山那片竹林里才停下。
这里是我和楚寒第一次相遇的地方。三年前，我来剑宗送药，迷路了就在这里哭。
是楚寒找到了我，还给我摘了竹叶做口哨。\"如烟，以后你想我了，就吹这个口哨，
我一定会来找你。\"我从怀中取出那片竹叶，颤抖着放在唇边。尖锐的哨声在竹林中响起，
惊起一群宿鸟。我等了很久，直到天色昏暗，也没有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是了，
他已经是别人的夫君了。夜色渐浓，山风呼啸。我蜷缩在竹林里，
感受着体内的毒素一点点侵蚀着经脉。这毒是我三天前亲手调制的，名为\"断肠散\"。
中毒者会在半月内死去，死前经历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我原本想用它来对付那些伤害过师父的仇人，没想到最后却用在了自己身上。楚寒，
你可知道，失去你比中毒更痛苦百倍？\"如烟！如烟你在哪里？\"远处传来急切的呼喊声，
是云逸师兄。我闭上眼睛，没有回应。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吧，
这样就不会有人为我担心了。云逸的声音越来越近，最终在竹林外停下。\"如烟，
我知道你在里面。师父让我告诉你，无论发生什么事，药王谷永远是你的家。\"我捂住嘴巴，
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云逸又等了一会儿，见我没有回应，叹了口气离开了。
整个竹林重归寂静，只有我一个人，和满天的星辰。2第二天一早，我回到了药王谷。
师父药王正在炼制丹药，看到我苍白的脸色，皱起了眉头。\"如烟，你中毒了？
\"师父的眼光毒辣，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状况。我跪在他面前：\"师父，
弟子无脸面对您的栽培，请您将我逐出师门吧。\"药王放下手中的药材，走到我面前，
抬起我的下巴。\"让我看看是什么毒。\"他的手指搭在我的脉门上，片刻后脸色大变。
\"断肠散？如烟，这毒是你自己下的？\"我低着头不说话。药王气得浑身发抖：\"糊涂！
你怎么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？\"\"师父，我活着没有意义了。\"我声音哽咽，
\"楚寒已经成亲了，我再也不是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了。\"\"就为了一个男人，
你就要死要活？\"药王恨铁不成钢，\"我药王的弟子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愚蠢？
\"\"师父...\"\"不要说话！\"药王转身去取药材，
\"断肠散的解药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炼成，这段时间你哪里都不许去，就在药园里养伤。
\"我知道师父是在救我，但我的心已经死了。药王谷的药园位于谷中最偏僻的角落，
平日里很少有人来。这里种着各种奇花异草，既有治病救人的良药，也有取人性命的毒草。
我就像这些毒草一样，美丽却致命。前三天，我还能勉强下床走动。毒性发作时，
我就抱着药园里的石头，忍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。第四天，我已经连站起来都困难了。
云逸师兄每天都会来看我，给我带来师父炼制的压制毒性的丹药。\"如烟，师父说了，
再坚持四十多天就好了。\"云逸劝慰道，\"你一定要撑住。\"我点点头，但心里知道，
就算毒解了，我的心也永远好不了了。第七天，我躺在药园的小屋里，连吃饭都成了奢望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我以为是云逸来了，虚弱地开口：\"师兄，
我今天不想吃药...\"\"如烟。\"这个声音让我浑身一震。是楚寒。他怎么会来这里？
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但身体虚弱得连抬手都困难。楚寒推门进来，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我，
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\"如烟！你怎么变成这样？\"他快步走到床边，想要伸手触碰我，
却被我躲开了。\"楚少主不是应该在陪新夫人吗？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？
\"我的声音如游丝般微弱。楚寒的手停在半空中，神情复杂：\"如烟，我...\"\"你什么？
\"我艰难地转过头看着他，\"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？看我因为爱而不得，中毒将死的笑话？
\"\"不是的！\"楚寒激动地否认，\"如烟，我从来没有想要伤害你。\"\"没有想要伤害我？
\"我惨然一笑，\"那你亲手将定情信物给别的女人时，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？\"楚寒沉默了。
半晌，他才开口：\"如烟，你要相信我，我对你的感情从未改变。
但是联姻是两个门派的大事，我不能...\"\"不能什么？不能为了我放弃利益？
\"我打断了他的话，\"楚寒，你不用解释了。我明白的，在你心里，我永远比不上门派利益。
\"\"如烟，你别这样说...\"\"你走吧。\"我闭上眼睛，\"趁我还有最后一点尊严的时候，
请你走吧。\"楚寒站在床边，良久没有动作。最终，他叹了口气：\"如烟，你好好养伤。
等你好了，我们再谈。\"\"不会有那一天了。\"我轻声说道，\"楚寒，
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\"楚寒身形一震，想要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。他走后，
我独自躺在床上，泪水无声地滑落。楚寒啊楚寒，你知道吗？你的每一次出现，
都是在我伤口上撒盐。3第十五天，断肠散的毒性到达了顶峰。我蜷缩在床上，
浑身剧烈颤抖。就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，痛得我几乎晕厥。
云逸师兄守在床边，眼中满含担忧：\"如烟，师父说只要再撑过今晚，毒性就会减弱一些。
\"我虚弱地点点头，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夜半时分，痛苦达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。
我紧咬着牙关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。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\"如烟！如烟！\"是楚寒的声音，充满了焦急和恐慌。云逸师兄皱起眉头：\"他怎么又来了？
\"楚寒冲进屋子，看到我痛苦的模样，脸色瞬间煞白如纸。\"如烟，你撑住！
我去找药王前辈！\"\"不用了。\"云逸冷冷地看着他，\"楚少主还是回去陪你的新夫人吧，
这里不欢迎你。\"\"云逸，如烟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！
\"\"你知道就好！\"云逸怒道，\"如烟为了你服毒自尽，你却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成亲，楚寒，
你还有脸来这里？\"楚寒被说得哑口无言，但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。我用尽全身力气，
艰难地开口：\"楚寒，你...走...\"\"如烟，我不走。\"楚寒坚决地摇头，
\"让我陪着你，好吗？\"我闭上眼睛，不再理会他。接下来的几个时辰，
楚寒就这样跪在我床边，一动不动。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，
生怕我一个不注意就离开了这个世界。天快亮时，毒性终于减弱了一些。
我的呼吸平稳了下来，不再那么痛苦。楚寒如释重负，眼中竟然含着泪水。\"如烟，
你没事了...太好了...\"我看着他眼中的泪珠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\"楚寒，
你为什么要哭？\"我虚弱地问道。\"我害怕...我害怕失去你...\"楚寒握住我的手，
\"如烟，我知道自己错了。\"\"错了？\"我惨笑一声，\"你错在哪里？错在娶了白萱，
还是错在来看我？\"\"我错在伤害了你！\"楚寒痛苦地闭上眼睛，\"如烟，
如果我知道你会因此服毒，我绝对不会...\"\"不会什么？不会娶她？\"我打断了他的话，
\"楚寒，你敢发誓，如果时光倒流，你会为了我拒绝这桩联姻吗？\"楚寒沉默了。
我看着他犹豫的表情，心彻底凉了下来。\"楚寒，你走吧。\"我艰难地抽回自己的手，
\"你的犹豫已经说明了一切。在你心里，我永远不值得你放弃任何东西。
\"\"如烟...\"\"你走！\"我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两个字，\"我不想再看到你！
\"楚寒被我的话深深刺痛，起身离开了小屋。他走后，我独自躺在床上，
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。楚寒，原来你的爱，就是这样虚假而廉价。4第二十天，
师父药王来看我了。\"如烟，毒性如何？\"\"师父，好多了。\"我勉强坐起身，
\"再有二十多天应该就能完全解毒了。\"药王点点头，然后神色严肃地看着我：\"如烟，
为师要告诉你一件事。\"\"什么事？\"\"三天后是白月宗宗主的寿诞，
剑宗和我们药王谷都受到了邀请。\"药王沉声道，\"为师本不想让你去，
但白月宗的邀请函上指名要你参加。\"我皱起眉头：\"为什么？
\"\"白萱指名要你去给她师父祝寿。\"药王的语气中带着愤怒，
\"她说药王谷既然是医药世家，就应该去为宗主诊脉祝寿。\"这分明是在故意羞辱我。
我知道白萱的心思，她是要在众人面前炫耀自己的胜利，让我看清楚自己的失败。\"师父，
我去。\"\"如烟！\"药王惊讶地看着我，\"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，而且...\"\"师父，
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，没什么好怕的。\"我淡然一笑，\"既然白萱想要羞辱我，
那我就成全她。\"药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最终点头同意了。三天后，
我换上了药王谷的弟子服，跟着师父前往白月宗。白月宗坐落在雪山之巅，
宗门建筑巍峨壮观。今日寿诞，更是张灯结彩，热闹非凡。我们刚到宗门口，
就看到楚寒和白萱正在迎接宾客。白萱一身雪白的衣裙，美得如同仙女下凡。
她挽着楚寒的手臂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楚寒看到我时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
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\"药王前辈，欢迎您的到来。\"楚寒客气地行礼。药王冷哼一声，
没有搭理他。白萱这时走了过来，笑容甜美地看着我：\"如烟妹妹，你终于来了。
我还担心你身体不适不能参加呢。\"她这话说得关切，但眼中却满含得意。
\"多谢白宗主关心。\"我淡淡回应。\"如烟妹妹不必客气，我们都是一家人。
\"白萱亲昵地拉着我的手，\"一会儿寿诞正式开始，还请妹妹为师父诊脉祝寿。
\"我点点头：\"应该的。\"白萱满意地笑了，转身继续去迎接其他宾客。楚寒却一直看着我，
眼中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寿诞正式开始后，各门各派的代表纷纷上前祝寿。轮到我时，
白月宗宗主正端坐在主位上，神态威严。\"药王谷弟子柳如烟，为宗主祝寿。
\"我走到宗主面前，恭敬地行礼。\"好。\"宗主点点头，\"听说你医术高超，
那就为老夫诊诊脉吧。\"我伸手搭在宗主的脉门上，仔细感受着他的脉象。奇怪，
宗主的脉象很正常，根本不需要特别的诊治。白萱为什么要我来诊脉？就在这时，
我感到手腕上一阵刺痛。低头一看，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正扎在我的脉门上。我心中一惊，
这是...毒针？抬头看去，白萱正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我明白了，
她这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毒死我！毒素顺着银针快速进入我的体内，
与断肠散的残余毒性相互作用，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。我努力保持镇定，
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继续为宗主诊脉。\"宗主身体健康，经脉通畅，必能长命百岁。
\"我勉强说完这句话，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\"如烟妹妹，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难看？
\"白萱关切地问道，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狠毒。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，
强撑着对药王说：\"师父，弟子...弟子身体不适，想要先行告退。
\"药王看出了我的异常，连忙扶住我：\"如烟，怎么回事？
\"\"师父...我...\"话还没说完，我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，溅了白萱一身。
白萱故作惊慌地后退：\"如烟妹妹！你怎么了？\"周围的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，
纷纷议论起来。楚寒脸色大变，冲过来想要扶我，却被我推开了。
\"不要...碰我...\"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，\"我...不干净...\"说完，
我就倒在了地上，失去了意识。模糊中，我听到楚寒痛苦的呼喊声：\"如烟！如烟！
\"还有白萱假惺惺的哭声：\"都怪我，如果不是我非要请如烟妹妹来诊脉，
她也不会...\"我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楚寒，想要告诉他白萱的恶毒，但意识越来越模糊，
最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。5我以为自己死了。没想到再次睁开眼睛时，
看到的是师父慈祥而担忧的脸。\"如烟，你醒了？\"药王激动地握住我的手，
\"你可吓死为师了。\"\"师父...我没死？\"我虚弱地问道。\"差一点。
\"药王的脸色阴沉，\"如烟，你中的不只是断肠散的毒，还有另一种更毒的混合毒药。
如果不是为师及时发现，你现在已经...\"我闭上眼睛，回想起白萱在寿诞上的所作所为。
\"师父，是白萱下的毒。\"药王眼中闪过怒火：\"我早就怀疑是她！
为师已经派云逸去查证了。\"\"师父，查到了什么吗？\"\"那根毒针确实是白萱准备的。
\"云逸从门外走进来，脸色铁青，\"而且我还查到，她之前就买通了剑宗的内应，
想要除掉你。\"我苦笑一声：\"看来我在她眼里，真的是个威胁。\"\"不仅如此。
\"云逸继续说道，\"我还打听到，楚寒这几天一直在找解毒的方法。他甚至威胁白萱，
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，他就休了她。\"我心中一震，楚寒...他真的在乎我？\"师兄，
这些都是真的吗？\"\"千真万确。\"云逸点头，\"如烟，楚寒他...\"话还没说完，
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楚寒冲了进来，看到醒来的我，眼中瞬间涌出泪水。\"如烟！
你醒了！\"他想要冲过来抱我，却被药王拦住了。\"楚寒，你还有脸来？\"药王怒道，
\"如烟差点因为你们剑宗的人而死！\"\"药王前辈，我知道错了。\"楚寒跪在地上，
\"请您救救如烟，无论您要什么，我都愿意付出。\"\"你愿意付出什么？\"我虚弱地问道，
\"愿意休了白萱吗？\"楚寒毫不犹豫地点头：\"愿意！如烟，我已经看清楚了，
白萱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。她心狠手辣，为了除掉你不择手段。
\"\"那你为什么不早点看清楚？\"我眼中含泪，\"为什么要等到我差点死了，你才明白？
\"楚寒痛苦地闭上眼睛：\"如烟，我知道自己**，我知道自己伤害了你。但请你相信，
我对你的感情从未改变过。\"\"感情？\"我惨笑一声，\"楚寒，你的感情值几个钱？
为了门派利益，你可以娶一个不爱的女人。为了自己的前途，你可以抛弃青梅竹马的我。
这样的感情，我要来何用？\"楚寒被我的话深深刺痛，眼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涌出。\"如烟，
给我一次机会好吗？我会用一生来弥补你。\"\"一生？\"我摇摇头，\"楚寒，你不明白，
有些伤害是无法弥补的。\"说着，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。\"这是什么？
\"楚寒疑惑地看着我。\"断魂丹。\"我平静地说道，\"吃了它，就能彻底忘记一个人，
包括关于那个人的所有记忆和感情。\"楚寒脸色瞬间煞白：\"如烟，你不能这样做！
\"\"为什么不能？\"我看着他，\"楚寒，既然你的爱如此廉价，那我就彻底忘了你，
从此以后，你我再无瓜葛。\"\"不！\"楚寒激动地站起来，\"如烟，我不允许你忘了我！
\"\"你不允许？\"我冷笑一声，\"楚寒，你以为你是谁？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？
\"楚寒被我的话说得哑口无言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将断魂丹送到嘴边。就在这时，
云逸师兄突然冲过来，一把打掉了我手中的丹药。\"如烟，你疯了吗？断魂丹会损害神智，
服用后你可能会变成**！\"我看着掉在地上的丹药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\"师兄，
做个**也比现在痛苦好。\"\"如烟...\"楚寒痛苦地看着我，\"你真的这么恨我吗？
\"我转头看向他，眼中没有恨，只有死寂般的平静。\"楚寒，我不恨你。我只是累了，
不想再为你痛苦了。\"楚寒听到这话，突然跪了下来，对着我重重磕头。\"如烟，求你了，
不要忘了我。就算你恨我，也不要忘了我。\"看着楚寒痛苦的模样，我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男人，终于知道痛了吗？6半个月后，我的身体基本恢复了。
但我做了一个决定——离开药王谷，去江湖上闯荡。\"如烟，你真的决定了？
\"药王担忧地看着我。\"师父，我想出去走走，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。\"我坚定地说道，
\"而且...我不想再看到某些人了。\"药王明白我说的是楚寒，
叹了口气：\"既然你决定了，为师不拦你。但你要记住，无论走到哪里，
药王谷永远是你的家。\"\"谢谢师父。\"我跪下给药王磕头，\"弟子不孝，让您担心了。
\"\"傻孩子。\"药王扶起我，\"为师给你准备了一些银两和药品，路上小心。\"第二天一早，
我就要离开了。云逸师兄送我到谷口。\"如烟，你真的不告诉楚寒你要走吗？\"\"不用了。
\"我摇摇头，\"师兄，这样对大家都好。\"云逸欲言又止，最终只是说：\"如烟，保重。
\"我骑着马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药王谷。身后是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，前方是未知的路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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